以锦绣山河为逆旅,以浩瀚天地为蓑衣,风雨大作而不需归矣。

 

Skate to start (十五)

下一章预告:跳舞跳到飞起

说起来黄少天很少宿醉,不太有经验,半夜里迷迷糊糊好容易睡着了,空调却开得过盛,吹得他搁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冰凉凉一一被子还从床上滑下去一半,他整宿地和被子的不可抗重力较劲,浑身酸得老疼老疼的。

早晨四五点的时候叶修似乎是进了一次他的房间,轻手轻脚地把被子给他往上拽了拽,又轻手轻脚地从他床上摸到空调遥控器,给他把风速关小了。这可奇怪,黄少天迷迷糊糊地想,叶修那家伙还知道什么叫轻手轻脚?那多半就是喻文州,或者哪个田螺姑娘。可是黄少天清清楚楚地记得这房子里只有他和叶修,而且田螺他昨天晚上刚吃了一盘子。他把眼一闭,干脆地选了不记得。

黄少天睡到很晚,起来的时候脑袋疼,叶修不在家,桌上放了早饭。他一出卧室门就差点被滚滚而来的热浪绊个跟头,何况叶修居然给他留的热豆花,故意的,他愤愤地想。可是放凉就没那个味道了。他还没怎么纠结呢门锁就响了一下,叶修把自己倍儿金贵的长板往门口咣地一扔一一黄少天听着都心疼一一热气腾腾地进来了,黄少天都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白色的水蒸气缠绕着上升,跟个刚从屉里捡出来的馒头似的。屋里的湿度表指针都卡卡地往前一摆。

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开始把那件湿一半的T恤往下扒,走得大步流星,盖不住黄少天两只火眼金睛1.5,在他关上浴室门的一瞬间看见一长条腰线,很是顿挫流畅,差点闪瞎黄悟空。

他舀了一勺豆花,漫无边际地想:叶修怎么这么白呢。要说腰晒不到还好说,但是脸,手,脖子都白,肯定整天宅在家剪片,捂得跟只吸血鬼似的。以至于他颧骨下面的阴影太清晰,脸太恍惚,几近半透明……黄少天想起来那只手腕,两三青玉颜色的血管,他勺子没捏住,稀里哗啦地掉进碗里。几根笋干和汤滴在桌面上。

黄少天大梦初醒一激灵,后脑勺吱吱地疼了一下,心想:“卧槽,我干嘛呢?”

他赶紧一手抽了张面巾纸,用一根手指头把勺子从汤里捞出来擦了擦,另一只手划开手机锁屏,打算搜几张大波妹子的图片,好好矫正一下自己的三观。这时候叶修从浴室出来了,套着白T恤和老妈子短裤拿毛巾擦头发,黄少天参考了下他的手法,估计能把他一头蕨类似的毛揉成和老妈子短裤相匹配的发型。那头发刚洗完,乌漆麻黑地水润,叶修往他桌子边一凑,奇道:“哟,小话痨看啥呢?”

黄少天正打开网站的比基尼图库,被惊得手一滑,点开了个跳出来的小窗口。一个脸尖得低头能捅死自己的妹子穿着蕾丝花边内衣趴在屏幕上,搔首弄姿地冲他晃了晃胸。

黄少天:“……”

叶修:“……”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黄少天和叶修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瞪了两秒,大爆手速关掉网页:“看什么看!这是手滑!没见过啊!再说这是大男人正常的生理与心理需求常识不知道吗?!”

“哦,”叶修意味深长地笑,“原来少天你的肾已经从酒精里恢复过来了。”

黄少天:“卧槽什么!喝酒伤肾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有一滴水落到黄少天头上,凉凉的,他抬起眼睛看叶修,猝不及防地被人家目光糊了一脸。叶修刚洗过澡的缘故,鬓角细细碎碎地沾染了水汽,眉目被映衬得十分柔和,目光显出比平常多两分的柔软来,嘴角挂着和嘲讽一模一样的弧,错觉上几乎有二两一往情深。

当然是错觉、错觉罢了,沉溺太久都是伤害,和酒精美色一个道理。话是这么说,黄少天还是看了两眼,不可避免地承认自己要是个妹子被这么瞧一眼说不定就嫁了。单看叶修这么一瞪,功力仅次于王杰希。

他突然福至心灵,张口就道:“……你个小白脸。”

叶修:“……”

他觉得黄少天一定是还没醒酒。



“你正常了吗?”他观察了黄少天一段时间,直到黄少天把豆花的外带包装卷起来,趿拉着拖鞋扔进垃圾桶,确认人从酒精对神经的副作用中清醒了,才谨慎地张口问道。

“滚蛋啊老叶你才不正常,”黄少天瞪了他一眼,眼角尖俏,眼睛狠狠地放大了一下,两层眼皮几乎约不住那琥珀似的眼珠仁,“本少酒力很好啊知道么肯定完爆你!再说即使喝醉了也比你正常!”

这叶修就放心了。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懒洋洋地冲黄少天道:“你不是说用 locking风格吗,我刚刚去问了问沐橙和楚云秀,编了套双人的locking,你看看能不能放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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